赵铁生独坐灯下，指尖捏着一张黑白照片。 画面定格在老王遇袭的那条窄巷。 昏黄路灯浸透雨夜，积水反光碎满地面，两道黑衣人影伫立巷口，蒙面遮容，藏尽阴诡。 身形轮廓清晰可辨——一人高瘦挺拔，一人矮壮敦实。 就是这两个人。 就是这两道藏在暗处的影子，在雨夜围殴一个半生向善的老人。 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模糊的人影，粗粝的纸面，磨得指尖发疼，也磨得心口翻涌着火辣辣的怒意。 耳畔反复回荡着老王病床上虚弱的叮嘱。 「小赵，别查了。」 「查下去，你会惹祸上身。」 「我没事，养几天就好。」 他心里压着千斤两难。 照片在手，证据在手，真相近在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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